《以事实证明西藏的真相》

西藏流亡政府就中国关于被占领西藏地区的人权白皮书的答复

前   言

西藏问题在整个世界都普遍受到人们关注和重视的今天,有关对西藏情况的了解也日益为人们所希求。

 

整个世界都沉迷于冷战时代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政治观点纷争的时代已经结 束了。现在,各个政府与非政府组织已充分获得了对西藏问题及其他紧张局势予 以重视和研究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许多政府开始从各方面重新调整各自的外 交政策。而以冷战结束的世界格局为基础。对西藏问题所持的政策已经到了必 须予以改变的时候。  

  

世界各地的议会等组织不断地向联合国发出有关西藏的人权和以此有关的政 治方面需要改善的呼吁,而中国政府对此一概设法进行阻止。他们的方式之一便 是以斯大林和毛泽东的主义为基础,出版大量宣称西藏的主权归属于他们,他们为西藏人们谋取了利益等等的宣传书籍。

 

此次,我们写出这本《以事实证明西藏的真相》,对西藏的各种重大问题做 了扼要的介绍。同时,对中国的宣传、尤其是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的所谓白皮书做 了针对性的反驳,另在其它的中国宣传书籍中,对西藏问题因穷于事实而做了许 多虚假的叙述。如对此一一做出回驳、则除了耗费西藏流亡政府的人力、财力而 外,无什麽必要性。由于根本的真理掌握在我们手中,因此,根据时机,做出一 些切中要害的说明,希望能使真理昭著于世。

 

在本书中涉及到的重要问题有:西藏的基本状况。所谓“西藏主权为中国所 有”之说的非法性。西藏人民的自决权、所谓“十七条协议”对西藏地位所产生 的影响。中国的统治与西藏人民对此的门争。达赖喇嘛流亡印度的原因。中国侵 入西藏前的西藏社会状况;达赖喇嘛的民主改革;西藏境内的人权、宗教信仰以 及社会和经济等的状况;殖民主义;中国的移民;控制西藏人口;环境状况;军事 基地和有关的情况;寻求解决西藏问题的会谈之途径等等。了解西藏的状况、必 须要认识到的重要问题是以往我们未能明确揭露到的中国对西藏统治中更深层的殖 民主义实质。

 

平时讲到殖民主义时,在人们的印象中可能会出现过去二百余年中西方殖民 主义者的扩张。然而,在联合国大会讨论西藏问题时,以马来西亚、爱尔兰为首 的许多政府代表指出:“应立即制止以任何面目出现的殖民主义者和实施该政策 的任何东西方国家”。

中国政府自己对西藏亦持有殖民地的观点,即:对根本不是中国之一部分的其他民族地区——西藏,借口七百年前或最少在二百年前双方的关系而声称中国拥有 剥削西藏的权利或对西藏的所有权。这点从中国政府的百书皮以西藏的主权归属为 题即可知一斑。如果象中国所说,西藏在几百年前就是中国不可分割之一部分,那 麽,就不会出现到现在还要喋喋不休地声明西藏的主权是归属于他们的。而强辩“ 主权归属”的思维方式本身就是殖民主义和扩张主义者本质的表现。 

 

殖民主义的各个主要特征在中国对西藏在的统治中是完全具备的。殖民主义的 主要特征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统治;通过军队或不平等条约将他国纳入统 治范围之内;殖民主义国家不断强调殖民地国家为自己的属地,殖民主义国家利用 军队、经济控制等力量继续将殖民地国家置于其统治之下;殖民地人民对殖民主义 者进行直接或间接的反抗,以及殖民主义国家对殖民地人民的反抗使用军事力量进行武力镇压; 歧视和分离殖民地人民;殖民主义国家将自己的文化和社会观等制度强加给殖民地,并将其解释为繁荣与文明;将自身的所谓经济建设或发展计划强加于殖民地,殖民 地国家的自然资源以殖民主义国家的利益为出发点进行开采;侵略者鼓动本国的居民向被侵略的殖民地国家移民,从而实施改变入口状况的政策;不计统治或经济的 果对殖民地国家进行控制等等。

 

有许多问题在中国的白皮书中有阐述,从他们的阐述方式,可以清楚地证明中 国领导人对西藏所持有的殖民主义、扩张主义的观念。

 

四十余年来藏族人民反抗斗争之回顾

拉莫才仁

中国政府占领西藏已四十余年了,按照他们的一贯说法:“藏族人民摆脱了封建农奴制的压迫,过上当家做主的幸福日子。”然而,四十余年後的今天,藏族人民仍在持续不断地,甚至更加强烈地反抗中国政府的残暴统治,这岂不令人值得深思!

(一)反抗初始

一九五二年初,亦为中共占领西藏的第二年,中共中央军政代表张径经武处处声称:“毛泽东同志很关心西藏民族,他派遣解放军进藏,是为了驱逐帝国主义之势力,消除封建地主之剥削,消灭上层反动分子,建立一个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可是他刚讲完不久,於一九五二年三月,由於西藏人民不能忍受中共殖民大军进藏後,引起物价飞涨,粮食匮缺,昌都和拉萨人民首先深受其害,而群众自发成立了“人民会议”,向中共占领当局表达了立即从西藏撤军的愿望,并要求保证不改变达赖喇嘛世代传统的政教权利,然而,张经武却丝毫不考虑被压迫人民的心声,反而认为,这是代理摄政鲁康娃勾结美帝国主义者,煽动群众所制造的结果,是阴谋反动,是武装抗拒中央的行为,并以“莫须有”的罪名强迫达赖喇嘛将鲁康娃立即从内阁革职严惩。这是中共第一次暴露了公开侵犯西藏民族的人权,同时亦就否认了它强加於西藏人民头上的所谓“十七条协议”。

中共残酷无情地镇压了黄河流域的安多地区,打击了四水六岭的康区,转而如狂风暴雨般地向世界屋脊大肆进军、占领和屠杀;以“土地改革”,“解放农奴”为由,毫不顾忌西藏民族的政教文化传统,社会风俗与习惯,顺者则昌,逆者则杀;视宗教为毒草,将藏民族当作敌,不分清红皂白,颠倒是非,分划阶级,制造仇恨!多少世纪以来,一向和平安祥的雪域西藏,顿时成为了一个血腥无底的苦海!

一九五四年,康区理塘人民因不堪忍受被强迫实行“土地改革”政策,便联合理塘寺僧侣点燃了第一把武装反抗之火炬,向苓水和金沙江流域漫延燃烧!至一九五六年安多(青海,甘肃)和康(四川、云南)各地藏族群起以反抗“土地改革”政策为由,昌都及金沙江两岸人民纷纷进行武装抵抗,拉萨市区人民亦积极响应,因反抗浪潮向四面八方澎湃蔓延,中国当局见势不妙,便於一九五六年底宣布承诺了所谓“六年不实行改革”的谎言。一九五八年,反抗侵略者的武装游击队在贡宝扎喜的领导组织之下,接受外援空投後,控制了中共在藏南的武装力量。於年底,贡宝扎喜率部越江北上,由西藏政府的军械库中之武器武装之後,沿南木错向东北挺进,於怒江上游之托根建立了另一游击基地,向南堵截了川藏公路之要害拉木,使中共的军事运输线受到了严重威胁。

中共继续强迫藏族人民用马列主义代替宗教,以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荒谬逻辑,实施强行镇压,更加加深了仇恨而被群众所深恶痛绝!一九五九年三月,在世界屋脊上发生了震惊世界的反抗惨案,周恩来曾下令军委特派第五十四军的一三四师,十一师及一零三师和“西藏军区”的部队,向反抗群众实行了大规模的残酷镇压,结果数以万计的僧俗人民为其抛头颅,洒热血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迫使达赖喇嘛离开西藏流亡至印度,另有随同流亡的十万难民。在印度达赖喇嘛向全世界爱好自由和平的人们,宣告了西藏民族反抗暴力统治,宣布废除所谓的“十七条协议”以及表达了争取独立自由的愿望。

“拉萨惨案”反而更加激发了全体西藏人民的民族自尊心和责任感,从黄河长江两岸至雅鲁藏布江流域,人们纷纷揭杆而起,为反抗强权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武装反侵斗争!流落在境外的藏族同胞也积极参加了这场战斗,从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三年,不少民族英雄曾空投或潜入到藏南、唐古拉、安多地区、加拉山边、索水上游,以及同芒康、理唐等地区与地面武装反抗组织相配合,纵横驰骋於怒江、澜仓江、金沙江等上游的高寒地带至南部喜马拉雅山麓,誓与强权决一死战。致使青藏公路受到拒扰,新藏公路闭塞,川藏公路时断时续,中共为了采取应急措施,於一九六零年,特编第一支队深入帕里、亚东;第二支队到那曲、巴青;第三支队到甲扎、萨嘎、定日;第四支队到昌都、丁青、山南及阿里等地,实行空中轰炸,地面包围的战术,中国军队对藏族人民进行大肆屠杀,鲜血遍野、白骨充原,一百多万人民为了民族存亡而壮烈牺牲,写下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史篇!

一九五九年,青藏高原上的反抗斗争因寡不敌众,在强大的武力威胁下,反抗斗争由公开转变为秘密,由表入里,从地面转入地下,改变了其斗争方式和策略,其实质更加强扩展,流亡至境外的民族领袖们,坚信争取独立的斗争,是一个长期的、持久的和艰苦的,内外互应、并肩战斗的斗争。於是在一九六零年六月,先後在尼藏边境的木斯塘和瓦隆两地秘密建立了两个游击队基地,发动组织了三千多名自愿战士,向高原进行潜入、突击、扰乱、拒截、打击等战术,并运用毛泽东的游击战术——声东击西,攻打弱点,分散流动,速战速决。截断了新藏公路运输线,控制了仲巴、萨嘎、吉隆等县区域,箝制了其近两个团的兵力;在普兰至墨脱县的藏南广大区域内建立了地下组织和电台,使中国军队东奔西走,食寝不安,风吹草动、草木皆兵,花费国资达十三年之久,在藏内激励了人民反抗侵略的斗志,在境外赢得了国际友人的同情和支持,使藏民族人民争取独立斗争的燎原之火,在喜马拉雅山峦燃烧不息!

在中国“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前後,千以百计的寺庙被彻底毁坏,数以万计的善良僧俗人民被无辜枪杀,被斗争致死!千百年来保存积累的文物遗产或被抢走,或被焚烧,人民群众血恨填胸,愤怒似火。一九六八年被划至甘肃、青海、四川的部分藏族群众的反抗斗争持续了一年多後,被甘、青、川三方之中国军队残酷镇压。於一九六九年六月,所谓“西藏自治区”的人民在忍无可忍之情况下,以“宗教和民族起义”为号召,向中共掀起了又一次武装反抗运动。从尼木县开始,向西北展开,後有十八个县的群众奋起呼应,勇敢参加的反抗斗争声势浩大,如洪水泛滥,冲击四面八方。中共党中央和军委及成都军区特令速派四十五个连队之兵力,分别成立了五个战地指挥部,全面展开了武力镇压,持续了一年多的反抗斗争,到一九七零年在强权和武力镇压之下,有一万八千多名民族战士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反抗斗争抢走八千零二十一支枪支又转入地下,并继续不断地发展壮大,一直延续到一九八七年九月、十月,以及一九八八年三月份和十月份拉萨的僧侣群众无畏不惧,不惜生命,举行了顽强激烈的反抗和要求独立的示威游行,结果数十名僧侣人民遭枪杀或被捕入狱。在四川、甘肃、青海等地的藏族同胞亦同样进行了争取人权、保护民族文化的各种活动,特别是一九八八年十二月十八日,在北京的藏族青年英勇果敢地在天安门广场上举行了人权示威游行。总之我们回顾,四十余年来我们所走过的道路,反抗侵略的斗争是一贯的,连续的和发展壮大的,是西藏人共同具有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民族自尊心和历史责任感所促使,就是子弹也不能摧毁,亦无法摧毁!只要中国政府继续欺压在藏族人民头上,这个燎原之火将永远燃烧,这种局势必然发展壮大。

(二)中国政府逼迫藏族人民更加反抗

一九八零年以前,中共的报刊杂志,广播宣传大肆制造谎言说:“西藏的农牧业年总产值达到最高水平,粮食亩产量不断提高,木材原料总值惊人,说一切超过了‘长江’、‘黄河’标志,西藏出了大寨——藏南有列麦,藏北有红旗,‘农奴翻了身’,‘吃得好’、‘穿得暖’”,许多天真的中国人听了,认为西藏已变成真正的天堂。後来一九八零年胡耀邦和万里去西藏,曾到农村、牧区观察,亲自耳闻目睹了一切之实际状况後,发现西藏真正的一穷二白,发现藏人仍在十九世纪的社会里蠕动,心上过意不去,便讲了一些实话,向西藏人民道了歉!并决定免税优先让西藏人民致富,要求撤出在西藏百分之八十五的汉族干部,让西藏人民自己当家作主,於是一笔勾消了过去三十多年来“年年增产”的虚假数字,说了三十多年的谎言也被彻底揭露,尽管当胡耀邦返回北京後,做了一些调整与纠正,但根本上中国政府更是变本加厉地压迫,掠夺和剥削,逼迫藏族人民不得不进行反抗。

仅“西藏自治区”境内(不包括甘、青、川、滇藏区)的森林面积就有九千四百八十万亩,占中国总森林面积的百分之十八点八,林木蓄积量达十四点四亿立方米,占中国总量的百分之十三点九。位於雅鲁藏布江下游、金沙江、大渡河、岷江等流域的森林,中国政府整山整岗地砍伐,把多少世纪以来覆盖着原始的翠绿森林的崇山峻岭,砍伐成了赤裸裸的红山白岗造成植被破坏,水土流失,中共自己亦承认“重采轻育,采育脱节”,如此情况藏族人民看了心中会怎么想?

美丽的青藏高原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已发现的各类矿产有近七十余种,西藏的铀、硼砂储量居世界第一,锂占世界储量的一半,铜的储量占全中国的第三位。中国政府说,本世纪末,中国经济建设的战略重点将由东、中部逐步向西部转移青藏高原。这些珍贵丰富和稀有的宝藏,经连年挖、连日运,直到挖空为止,还要说每年进藏的物资多,输出少,支援大。难道这些宝物就不值钱,藏族人民听了会怎么想?

中共说,目前“西藏自治区”境内的畜牧业总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四十六点三,占农业总产值百分之五十九,因此蓄牧业在西藏经济建设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据称一九八四年全区的牲畜年总头数为二千三百四十万头,肉由比一九七九年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三点六六。但从阿里、藏北收来的细羊毛,大批被送到林艺、江孜生产毛毯、地毯,然後运到广州、再运到香港转取外汇,冷库中的牛羊肉亦如此。西藏人买不起,乡下人更不敢看,有什么用?

教育事业发展,说一九八四年全区有三所高等学校,三所中等专业学校,学生总数超过数千,但他们担心,毕业後到何处去?安多和康区已不在话下,仅就“西藏自治区”来说,从县、区各级政府单位,行文公事皆用汉文,选拔人才以汉语、汉文为重,学了藏文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当翻译,做佣人,打杂务跑腿,教育与实用脱节,教育和发展风马牛不相及,藏族青年心中会怎样想?

中共的宪法明文规定,保证少数民族当家做主,自己管理自己,但事实恰恰相反,就以“西藏自治区”来说,从乡镇到县、专区,自治区党政军各级机构的第一职务皆由汉族干部来担任,不管有能力与否,一律有发号施令、生杀予夺的绝对权,藏族干部不论你程度如何,只有唯命是从,绝对服从。若你讲实话,讲道理,表露真情那么就被认为是反革命,闹民族情绪,有地方民族主义观念,甚至还会说成是闹民族分裂!便画上问号,或调动或撤职,甚至有进监狱的危险!这种专横霸权,轻视欺侮和奴役统治,藏族人民是永远不会接受的!

(三)独立或者灭亡

胡邦邦说要撤退中国进藏干部的百分之八十五,然而这始终没有兑现。反而自一九八一年起,就以“西藏自治区”来说,其东部由打箭炉、甘孜、昌都、扎木、林艺直到拉萨,再向西推进到日喀则、狮泉河,向北至那曲,大大小小的市镇,到处挤满了移民,包括包工队、建筑师、泥水匠、理发师、裁缝、木匠、钉鞋匠、小贩、商人、开饭馆、办商店等,加上中国军队,公职人员及其家属,他在那里成家立业,名符其实地当了家,做了主。而真正的主人——藏族人民却失业了,无法竞争,逼迫他们撤出市镇,另谋生计。这种情况如过十年、二十年、一个世纪,到那时,世界屋脊就会变成一个充满中国人的大城市,藏族人民被赶到藏北放牧,逼上喜马拉雅山打猎,结果饮碱水,喝冰水,自毙灭绝!!

中国政府曾说:“中国历代统治者,都对少数民族实行了压迫政策,他们或通过直接武装掠夺!或进行军事屠杀!残害各族人民;或采用所谓的‘以夷制夷’,‘以回杀回’,‘回汉互杀’,‘蒙藏互斗’,采用五花八门的残酷手段,制造民族隔阂,挑起民族械斗,互相残杀,他们从中渔利。”

然而,中国政府对少数民族的政策,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其手段更为残酷!他们从开始就实行“杀人不见血”的手法,“化整为零”进行同化,“合并混杂”进行同化,或划入其他民族进行分化,从少数民族内分划少数民族,互相仇视,进行分化,安多地区(被分划入甘、青、川三省)是藏族人民世代放牧耕种,生存聚居之地方,虽未划入到西藏自治区然而成立一个安多藏族自治区是名正言顺的,亦是合乎历史和地理规律的,中共为什么化整为零,分成很多自治州,自治县,自治乡分别统而治之呢?世代生活在祁连山、河西走廊的华热藏族,地处甘、青两省的十四个县,现只有一个“天祝藏族自治县”,其他或进占或合并,从地图上消失,连地名也找不到。化隆、循化两县、藏、回两族人口各占一半,但现只称“回族自治县”,却没有“藏”字,为什么?裕固族和藏族人口亦各占一半,为什么只说裕固,而没有“藏”字?四川木里藏族自治县,与云南德庆藏族自治州相连,是相同民族,语言习惯一致,就从地理和历史而言,亦是不能分割的部分,为何硬要将她划入四川,和其他不同语言、习惯的民族杂居,孤立起来进行分化?众所周知,阿坝藏族自治州成立三十余年,然而从一九八六年起,在地图上神秘地出现了“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共用尽心机,时刻不忘要分化藏民族,真正实行了历代统治者的“以夷制夷”的手段和伎俩,可以想象再过二十年,阿坝藏羌自治州变成汉族自治州,而藏羌要从地图上失踪。

中共阴谋分化整个藏民族,有计划、有步骤,有组织地瓦解藏族,现已分划出的有普米族、怒族、独龙族、门巴族、珞巴族、夏巴族、登族……今後还将继续分划!如果按方言稍有区别,服装有所不同来划分民族的话,从汉族中可以分划出近二千六百个民族,那么世界上的民族到底是该怎么区别划分?

一九七八年经“国务院”批准在青海成立了一个“海东地区行政公署”,於是大通、民和、互助三县的藏族先受其害,大通被改为“回族土族自治县”,民和改为“土族和回族自治县”,互助改为“土族回族自治县”,“藏”字被抹掉了。(九十年代初,中国政府曾经想尽一切办法妄图把位于现今甘肃省的吐蕃王朝时期的边关守军的后裔白马藏人改成所谓"氐族",最后终因全国政协委员甘肃省政协副主席贡唐仁波齐公开发表有关在甘肃文县白马藏人居住区发现古代藏文石碑记载,才使得中国人的阴谋未能得逞!)

湟源、湟中、平安、乐都等县世代居住的藏族已不闻其名,其目的将是要把整个海东地区改建为回族自治州,这样“藏”,“土”民族都要完蛋,再过段时间,由汉族逐步替代“回族”,那藏、土、回都要从地图上取消。密布在甘、青、川、滇藏区的国营牧场、农场、军马场、劳改营、矿区、伐木场、工厂……等,都逐步变成中国村镇,再过一个世纪,将藏族牧民从草原逼归山谷,将藏族农民从河川逼进山谷,然後逐渐从青藏高原上消失!

西藏民族是亚洲的一大民族,有悠久的文明和历史,他们有权利在自己近二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继续生存和发展。藏族人民四十余年来的反抗将绝不是偶然的,而是中国政府所逼出来的,是争取生存的斗争。只要还有人企图灭绝这个民族,藏族人民反抗的燎原之火将永不熄灭!□